“那流窜的敌军怎么办。。”
三营的崔邦弼也皱着眉头道
“自当是交给友军会剿了。。”
却是二营的张立铮,有些阴阳怪气的冷笑道
“什么顾念辛劳疲弊,是忧惧我等功高难制把”
“当初不顾战损,催促我们上路追索敌踪的,也是帅司把”
四营的杨再兴,似乎一唱一和的也在嘟囔道。
“住嘴,此等层面的决策,岂是我辈可以物议的,”
我大声喝断他们剩下的怀怨之词。
“为上官者,自有成算。。只需听从就好了”
“尔等是否都还是国朝的军人。。”
“可知什么叫令行禁止,什么叫做牺牲精神和奉公为国吗。。”
然后,我转过头来,对着表情有些尴尬,而坐立不安的观军宣慰使,恳声到
“还请李宣慰替我在帅司那里说得,缓颊两日如何。。”
会散出来之后,我在营盘里巡视了一圈,才来到一处小帐之中,方才与会的诸人,早已等候其中
“方才都沟通过了。。”
心领神会的风卷旗,自动凑到我身边道
“将主打算怎么做。。我们都唯命是从尔”
“那就且不管他,正式行令来之前,抢先打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