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下场是,肖天恒推开了她,连滚带爬的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
为了保证自己的心不会过份的异动而亡,肖天恒选择了去厨房煮早饭。
火火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低嚎了一声。
“你还人不人睡觉啊?你说你一个男子,至于这般吗?这胭脂虽然是个母老虎,可是也是一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美人啊。虽然还是没有我漂亮,不是……”跑题了,它说乱了,“你怎么就能吓的这样呢?艳福唉!”
肖天恒白了说风凉话的火火,跟表嫂过份亲近的物种,都不正常。姐,除外。
“你怎么一点点反应都没有?你不喜欢胭脂?”
肖天恒一愣,他不喜欢胭脂?
火火来精神了,八卦的问肖天恒,“那你不喜欢胭脂,你喜欢谁啊?”
肖天恒一怔,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他喜欢谁?
“不知道。”
“不知道?”火火不相信了,“你刚刚想到的人是谁啊?那肯定就是你喜欢的人了。”
“你一直破鸟懂什么啊。”肖天恒有些不愿意跟火火乱扯这个问题。
火火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我可喜欢亚布了,也喜欢小白,还喜欢酷斯跟格鲁,还有……”
火火开始它的长篇大论,喋喋不休了起来。
“偌爱,便是唯一。只有两个人,一沙一世界。”他看到娘亲为了爹爹,经常独自一个人对着漆黑的月夜伤心。他如果喜欢一个人,一定一生只会要她一个,让她幸福,不似娘亲。
“啊?”火火没有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