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老头子我,是看着雪女进的墨家的,居然不晓得与我们共事的竟是一位英烈之后。”
“班大师谬赞了,往昔之事,不过是祖父之才干罢了,与雪女并无干系。”
“信陵君窃符救赵,千古流传,雪女姑娘不必谦虚。”盖聂也难得开口赞道。
“好了,如今事实一解释请出了,就请诸位看看在下所书之计策,群策群力,博采众长。”
燕弘话音落下,叶无痕便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取出数个竹简,分发众人。
众人也不再言语,只是细细的翻阅,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是计划宣诸于口,让有心人听了去,反倒坏事。
这书写成文,看完之后付之一炬,当是最好的方法。
许久之后,众人将竹简放下,自然由叶无痕前去处理。
燕弘目光环视一周,道“诸位看,此策,还有哪些不足尽可畅所欲言。”
“恩!依老夫看,极为精细。”徐夫子捻须思索道。
“是,老夫也是这般认为。”范增道。
“老头子看,可行!”班大师道。
“恩!”盖聂点了点头,认可了。
“好,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那在下便将此策告知与子房,倒是还请各位鼎力相助。”
“好!”大家轰然应诺,燕弘的一颗心才算稍稍放下了。
嬴政焚书坑儒,势在必行,如今有了大家帮助,儒家的损失应该能比历史上小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