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烽烟,哀鸿遍地,人命如草间,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这乱臣贼子,你若是自刎谢罪,本将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若不然,哼哼——!”
骑在马上的千夫长,扯开破锣一般的大嗓门,大声喝道,但他却不知道,这无疑是送给他自己的丧钟。
东君狞笑一声,“想不到区区匹夫,要干在此大放厥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双掌一翻,血色再起,双手就好似有一轮血色红日冉冉升起,脚下一错,瞬间以过十丈开外。
劲风猎猎,战意昂扬,一行一跨之间,步履稳健,面色从容,当真是视千军如无物。
迎风而立,长发自动,君逸轩朗声道“阴阳家东君在此在此,尔等还不死来?”声音冰寒刺骨,血气滚滚,好似九幽鬼魅。
“既然来了,那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一声大喝,千夫长一派洋洋得意,一千人对付你一个人,老子不信这个邪。
“你知道,本座最擅长的是什么吗?”无错不跳字。
“就是斩将夺旗——”
大喝一声,身法以瞬间发动,长剑出鞘宛若追星赶月一般,剑芒直指千夫长的头颅。
“杀——”那千夫长也是百战余生之人,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剑,也是应对自如。
——轰——
一阵闷响,左右两翼骑兵狂奔而来,中门大开之后,燕弘赫然发现,中路正有两百人架着秦弩,黝黑的弩箭散发着幽幽的寒光好似一条条嗜血的毒蛇。
“射——”
一声大喝,两百架小型的手弩瞬间爆射,下一刻,漫天狼牙箭宛若飞蝗骤雨,幽深的的夜色中将实现完全遮蔽。
“唳——”
长啸一声,两个少年,将自身功力运转到了极致,在漫天箭雨之中好似游鱼一般,迎着骑兵而起,借着骑兵的马匹遮蔽自身,待到骑兵身前,剑光一闪,战马前腿应声而段。
空余的左手顺势抓住倒下的秦军铁甲兵挡在身前,这就成了纯天然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