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弘身法急转,硬生生停住疾驰的步伐,落在少司命身边。
目光随之而去,却见前方栈道莫名其妙的折断一节,而且豁口齐整,显然是有人预先做了手脚。
——咚咚咚——
身后传来身法骤然停止之声,随后便是一连串得意的笑声。
“哈哈……想不到啊,堂堂阴阳家夜帝与少司命,竟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整整两个时辰,你们也真是‘高手’啊……哈哈!”
说话这黑衣人身材高大,声音却极为嘶哑,显然年纪不小了。
“……想不到你们倒是有备而来,既然连这一步也早已算到了,抢先一步将栈道毁去。”燕弘回过身来,声音略显低沉。
“当然……东家曾告诫过我等,阴阳家夜帝心思缜密,若不能将事情计划周详,那必定会让你们钻了空子,那我等兄弟这一夜的辛苦,岂不是白费。”
“哦?各位的东家,倒是对本座知之甚详,只是不知其尊姓?”燕弘这确实以退为进,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则是想要得到些线索。
“东家已在他处备好酒宴,还请二位莫要令我们为难……这就随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黑衣人旋即做出个请的手势,显然是要燕弘与少司命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宴客,讲究礼数周全,一无请柬,二无礼乐,反倒是这夜黑风高之时做下这般杀人放火之事,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燕弘拉着少司命的手臂一缕精纯元气随经脉而入,替她镇压伤势。
“东家曾言,二位不拘于礼法,皆为洒脱之人,还请两位莫要令我等为难。”为首黑衣人虽仍然显得平静,带随之而来的其他人却以纷纷亮出刀兵,想来今夜是不能善了!
“若是本座今日一定要走呢!”燕弘此刻也是声色厉茬,既然没有利用的价值,那便唯有一战。
“那!便见个真章——!”
——锵——
下一瞬,无尽的夜幕之下已是银光灼灼,刀光剑影汇成一副绚丽的画卷,一招一式连绵不绝,映衬这无边夜色,倒显得极为绚丽。
长剑过处,汇流道道银光,恍若九天银河倒悬,天外弱水崩落,近身便是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