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不是嘱咐你去休息嘛,咦?这两位公子是?”
“母亲,这两位是燕国少君燕弘公子,明月山庄少主章旭公子,子弘一身医术jing湛故此儿子特地请他帮母亲诊脉!”
凤目一扫,脸上却透着一股庄重与威严,一股气势悠然而生,这并非武学修为所带来的气势,而是久居上位者养成的一股威严之气,燕弘与章旭却也不在意,只是恭敬行礼道。
“晚辈燕弘(章旭),见过夫人——”
声音清朗,正气浩然,面容俊秀,眉宇间自有一股傲气风骨,只是一观之下,这位蜀山主母对于两位少年人的映像便高了几分。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眼中不自觉闪过一缕希冀,轻声道“既如此,就劳烦燕公子了!”
“夫人不必如此,称我子弘便是。”
微微欠身,算是谢过了这位蜀山主母的敬称,却有极为礼貌的以子侄之礼回敬。
“夫人且伸出左手,待子弘为您悬丝诊脉。”
也不多言,两相配合之下,一条细长的红线系在那洁白的玉腕上,细长的红se丝线轻轻抖动,立刻有规律的颤动起来,如此之后燕弘却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
一盏茶之后,缓缓收起丝线,脸se虽然是平静,但是在场之人却都是久经世故之人,燕弘眼神中的凝重却没有逃过那一双秀美的眼睛,只听得绣床之上,略显得沙哑的声线传来,“妾身的伤势如何,子弘直说便是,不必有所隐瞒。”
语气一派淡然,似乎真的看透了生死一般,燕弘看着同样着急的虞子期和一脸疑惑的章旭,静静的整理了纷乱的思绪道。
“夫人,请恕晚辈斗胆,敢问夫人身上的伤势可是那yin阳家所为?”
虞子期母子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随之而来的却是赞赏,仅仅凭借一根丝线就能将情况探查的仈jiu不离十,燕弘却是有真材实料。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