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节奏感。
宋开郁闷道:“干嘛!”他知道木板的另外一边是聂铃铛的屋子。
聂铃铛倚在隔壁的木板上,道:“宋开,我仔细想了一番,觉得你这个投资太草率了。”
学的倒是挺快的,还知道“投资”这个词了。
“不草率,那茶园肯定赚钱,”宋开躺在床上说道。
“就算是赚钱,那也得很久之后才能把本钱捞回来吧,宋开,今天白天,我把你说的周转资金、储备资金什么的想了一番,现在咱们店是储备金挺多,但是你投资茶园,收回成本的过程太长了,至少得五年,才能把这二十两黄金全部赚回来,可是咱们店很可能因为周转资金减少,没法经营下去了,”聂铃铛倚在木板墙壁上说着,想了想,她干脆把自己的闺床推了过来,躺在床上,与宋开只有一板之隔,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
宋开没想到聂铃铛真的能理解通这些玩意,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从小就开始接受大量信息,拜金思想更是深入骨髓,但是让聂铃铛这么短时间理解各种信息,还是挺难的。
“你说的我都明白,”宋开躺床上,闭着眼睛,“可是那茶园我不得不买,茶园的主人是个好人,只可惜有些愚笨,我不买的话,不出一年,那个庄园的所有人都要生活不下去了。”
聂铃铛那边沉默了,过了半晌,只听聂铃铛小声嘀咕:“且!就你好人!睡了!”<!”宋开拽了句英文。
“姑的……还姑父的呢。”聂铃铛嘀咕了句,两个人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朦胧有些黑,便有人敲宋开的房门。
宋开爬起来,打开房门,见是福伯。
“福伯,怎么了?”宋开打了个哈欠,在大唐生活了这么久,总算习惯早起早睡的习惯了。
“大郎,外面有个骑马的中年郎叫你,说是去训练,”阿福奇怪的看着宋开,“大郎,那人是谁?莫不是来欺诈你的。”
宋开一拍脑袋,想起来和周策的约定,他立马返回屋中,穿衣洗漱。
“宋开!你混蛋起这么早干嘛!”木板那边传来聂铃铛埋怨的声音。
“睡你的吧,哥就要成为武林高手了,”宋开嘿嘿笑,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