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与虎谋皮的悔意，也是不该冒犯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的强烈悔意。
“怪不得孙宁先前不肯应战啊！”
“原来这其中，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大的阴谋！”
“司马城主为了报仇，真是煞费苦心！”
“原来我们先前，都误会孙宁了啊……”
人群这才明白过来，登时议论纷纷。先前对孙宁诸多非议之人，齐齐闭紧了嘴巴。
少阴灵仙胆战心惊的看着孙宁。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却见孙宁欣然点头道：“很好！既然你怕死，说出了实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了……”
少阴灵仙登时大喜。
他此刻已然化作能量体的形状，面容模糊不清，连说话的声音都已大变。便是西门君梦与他相熟，也知道他的身份，才能依稀从那声调或者某个动作中勉强分辨。
要让灵魂与本体的形状一模一样，需要很长的一段路走，修为至少要达到大罗金仙之境，才能勉强做到。
“不过留着也是麻烦，还是杀了吧，免得以后找我报复……”
下一刻，孙宁话风一转，在少阴灵仙刚刚升起的喜悦下，忽然说出这等晴天霹雳似的话来。
“不……”在少阴灵仙凄厉的尖叫声中，法力手掌忽然光芒大作，少阴灵仙的灵魂能量体，伴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像被打碎的瓷瓶般，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碎渣，最终消失在当地，
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痕迹。
这是真正的形神俱灭，魂飞魄散。法力大手也随之收敛，而孙宁已回过身来，冰冷的目光却是落在司马城主身上，幽幽问道：“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