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你怎么样?”哲别见女人因他挨了两鞭,刚刚那些人在,不好想问,现在就剩下了他们三人,便赶紧问道。
“无妨,你走吧,靖儿是不会跟你学习箭术的。”女人说话的语气很冷,面上没有丝毫掩盖她心中的不悦。
“为何?”哲别这个高大的汉子,不解地挠了挠头。
“靖儿有师傅,他的箭术比你好。”女人给出回答,言语间好不掩饰对哲别箭术的不屑。
“额,那倒是,先生的箭术是比我强。”哲别很失落。
可是他的这一句“先生的箭术”,却是让女人猛然惊醒。
先生?是谁?
应该,应天行,应先生吗?
“你说什么?”女人紧盯着哲别的眼睛问道。
“哦,我刚刚倒是没想起来……”
“你说什么?”女人有些激动。
“我说……”
“你说的先生,可是应天行,应先生?”
“当然,就是先生让我来的。”
是他,果然是他,他还活着,他没有忘了我们。
女人感觉漆黑的房间里,那扇大门再次打开了。
“等等,是他让你来的,你怎么又投靠了铁木真?”
女人的疑心病又上来了。
“先生,料事如神,他让我先射铁木真一箭,再展露他教我的箭术,我今后就会成为铁木真的心腹了。”
原来如此,想来此人就是应天行放在铁木真身边的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