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不为伤亡所动,催动更多的满洲披甲爬坡。他这是要用满洲兵的生命换取联军消耗掉防守的器具。
虽然沙坡子平台后面的野山上树木和石块有的是,但是圆木和石块的补充速度终归比不上济尔哈朗投入满洲披甲的速度。一时间满洲披甲距离联军据守的矮墙越来越近。
急了眼的新兵抄起弓箭就射。箭矢叮当作响地钉进满洲兵的棉甲,满洲兵经常被射得一个趔趄。但是箭矢对于棉甲里的铁叶子无可奈何,被射倒的满洲兵爬起来之后继续爬坡。
眼见披甲兵就要登顶,矮墙后突然掷出几颗草包雷,蹦跳着沿陡坡跌落。就在草包雷要接近满洲披甲兵的时候,草包雷下落的势头硬生生地止住!
原来每棵草包雷都有一根麻绳牵着。
导火索嘶嘶冒烟,矮墙后的联军放出绳子,草包雷落入满洲兵人群中。
“轰隆”几声炸响,顿时血肉横飞。
飞起的尸体又变成重物砸下,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
草包雷对满洲兵心理上的打击远大于肉体,死无全尸的恐惧弥漫山坡。
“霹呦——”
“霹呦——”
“霹呦——”
平台上李广率领的一伍盘龙鸟铳出手支援孙定辽。
两名督战的济尔哈朗护军应声倒地。
济尔哈朗急令护军后撤。护军一动,坡上的满洲披甲潮水一般退下。
济尔哈朗气急败坏,令护军拉出背后有红点的披甲在两军阵前正法。
如此这般,济尔哈朗同孙定辽在沙坡子后侧陡坡反复交手,济尔哈朗始终无法迈上台地一步,直至岳托从沙坡子北边赶来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