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道:“看这样子,怕是叫阵呢!”
闷蛋挠挠头,“那咱该咋办?”
战兵回道,“最好是闭门不理,等人马回来再说。”
闷蛋立刻同意,“好,就按你说的办!免战高悬,去把免战牌挂起来。”
战兵为难了,“队长,咱就没有那玩意儿。”
闷蛋诧异道,“莫准备免战牌?”再转念一想,“也好,有志气!兵来将挡,开门我出去会会贼人!”
战兵连忙拦着闷蛋,“队长,免战牌都是戏里才有的,不理他们就行了,要不射几箭,把人赶跑算了?”
闷蛋一听就急了,“这哪行!贼人来了挂免战牌也就罢了。不出战也不搭话,还不让人看扁了!下墙开门!”
战兵还要劝阻,闷蛋一瞪眼,“你是队长饿是队长?饿问你,不听军令该当何罪?”
战兵连忙不敢开口了。
闷蛋拎了自己的锄头,走到营门口,想想不妥,对那位战兵说,“饿一出去你赶紧关门,在墙上呐喊助威就行。饿要是胜了便罢,要是败了,无论饿死活都不能开门!”
战兵连连遵命。
闷蛋想了想出营对战应该是个啥样子,突然对着木头营门放开喉咙高调着嗓子吼道,
“两—狼—山—,
“杀—胡—儿—啊,
“地——动,
“山——摇————。”
战兵把营门刚开了一条缝,闷蛋闪身出门,“咣”的一声用后背又把营门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