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在社会最基层、最底层悠然自得又游韧有余,那你就必须得入乡随俗。
也许有时的孤注一掷,反而能成大气,修成正果,幸福一生。
中午的庆功酒,所长喝多了,朝着平果直瞪着那双浑浊的突出眼球的肿眼,嘴里骂骂咧咧的,尤其还带着脏字:“告诉你,平导,我……我不会再理……理你,只要你……胆敢……再和我……老子我他妈的……做对!”
平果当然知道所长所言所指,但那毕竟是半年前的事情啦,所长竟然还在耿耿于怀。
那是到任没几天的时候,所长主动来与她商量派出所的人事、车辆和材料、户籍内勤的分配事宜。在他的再三要求之下,她和盘托出了她的想法,得到了他的首肯,他们决定第一次全体民警大会上宣布他们的决议。
可是,第一次所务会上通告的决议和会下彼此商量的决定截然不同,而且所长在宣布决议之时候,那双凸眼还时不时地瞟了几瞟平果,蔓延着一种挑衅和傲慢!
如此出尔反尔、如此霸道嚣张,显然是耍戏一个女人呢嘛!
平果十分气愤,眼泪几次要不争气地落下来,但是她硬是给咽了回去。
她想:我不会在众人面前,驳你的面子,但是任人唯亲和欺人太甚的错误倾向和做法,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所务会散会,所长高兴地召集班子成员:“走,大哥请你们撮一顿去!平导,咱所务会决议的事情,任谁也不能再更改了!你说,是不是?”
平果让自己的嘴角往上咧了咧,挤出一个灿烂微笑,说:“你们先去吃吧,我要先打个电话。”
平果一回到办公室,就是泪流满面。
哭泣的心灵感受着被藐视被调戏被侮辱的滋味:如果被这样一个政治流氓式的强硬派男人轻蔑第一次,那以后的工作如何开展?自己在民警面前谈何尊严与威信?重要的是错误决定还会给警务带来失误呵!
必须立即给局长政委电话报告此情况,并要求领导纠正他的两个重大失误;必须趁下午的全体民警会议尚未召开之前,解决问题。
平果想:我就不信,你的所谓决议,真的就是铁板上焊铁丁了!
果真如此,局长听完之后,几乎是立即很支持,他说:“你做得很好,还有一个机会,再找他谈谈,看他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