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傃想:这个魔洞,和千里之外的那个,地下可是相通的吗?或许是在地下千把里的地壳深处相连?当台风或海啸开始疯狂肆意之时,就是两个魔穴来显示威风之辰?
要说,地壳的震动必定会涉及地球表面的。
也或许这个密码的问题,还有待科技发达之后再来解决?
平傃猛地一恸,回头望向谭主任:“您这的泞沱小岛的沱,是三点水加一个宝盖它吗?”
谭主任说:“是啊!”
平傃再一次震惊和困惑:千里之外的沪沱河的沱,不就是和这个沱从形式到内容上,都是一模一样的吗?一个人,一条河,难道不就是在冥冥中被不可思议的巧合而左右了吗?疑惑是真的有什么神秘化的精髓一直在伴随着涂蝶和平傃的吧?
不会仅仅是自己仿佛被鬼符缠身了吧。
平傃感觉呼吸困难,走动的脚好似也踩在棉花上一样,迷迷惑惑、踉踉跄跄的。
当谭主任想抓住明显虚弱了的她时,她已经无骨一般瘫软在地上,昏迷或许晕死了过去——
而谭主任也觉得自己的腿脚不听了使唤似的,他想,不好,别是那毒气突然冒上来了吧。
他立刻将求助电话按通了——
昏昏沉沉中,平傃感觉到一股一股的清冷,缓慢地渗透了左胳膊,大脑仿佛是被灌了铅水般的沉重。
她奇怪的感慨:自己竟然又活过来了吗?还是在地狱里梦幻啊!
一个柔美的女声好像贴在她的耳边,说道:“醒了?”
平傃不禁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中,看见一个白大衣,往上看,一双美丽的黑眼睛在雪白的口罩之上眨巴了一下,满是笑眯眯的样子。
平傃想:多么熟悉的,水灵灵的靓眸。
女大夫去下了口罩,黑滋柔嫩的面孔,让平傃惊讶,她不禁大叫:
“您是王玫?涂蝶的第一个女友?你,你又复活啦?”
“不是,那是我同胞姐姐,她死了有十多年了。”女大夫黯然失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