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不得不败走麦城!
其实,他是完全能够预测得到,他的这种行动,会深深伤害到平傃的。
比如,平傃要被追究领导连带责任的处罚。
而且事实上,她也真的被动地不得不按照欧阳局长的苛刻要求,职务不保还得准备调离心爱的刑警队伍,最起码目前得是这样进行。
刑警小张遗憾又郁闷地不仅可能被清除出公安机关,还有可能走进失去了人身自由的“深牢大狱”
——只要检察院不认可平傃的推理,判定是平纬属于前往行凶。
刑警们的心灵深处,都被平纬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践踏”得痛入骨髓,就好似平傃的骨髓里的造血功能已经丧失了一样。
现又钻入了水藻里藏身的“吸血虫”,吞噬着、咀嚼着、磨砺着她的骨髓滓渣,甚至钻进了刚刚渗透并制造出来的新鲜血液里,她倾听到了从遥远的幽长的隧道里发出的“咯吱咯吱”“唏嗬唏嗬”地那种贪婪吞吃的声音,令人更加疼痛、更加恐怖、更加幻灭。【零↑九△小↓說△網】
平纬呀,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就这样,就走了?
平傃悲悲惨惨戚戚也罢了,重要的是还有昙昙呢。
已是高三的昙昙几乎不吃不喝了一个星期,天天哭哭啼啼的,就是不肯相信平纬伯伯再也回不来了。
平傃收拾自己的办公室,搬离寝办合一的家的时候,昙昙居然不肯走,硬赖在沙发里哭泣着、哭泣着,说是要在这里等待、等待着伯伯回来探望她。
看着她小体格几天来瘦俏的仿佛一阵风刮来就会随风而去似的,平傃不得不再度泪流满面。
然后,她又去了传达室的内间。
这里的一切,都是平纬的。
如今,也就全是平傃的了。
她拣拾着,整理着,发现他除了一大编织袋的申诉材料和一厚摞画满了表格和文字的纸片之外,几乎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