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傃真想睁开眼睛,狠狠地凶恶地瞪一眼说这种话的,毫无悲悯心儿的“劳改释放犯”。
哼——有什么资格如此呵斥我?
但她不知道她做到了没有,她已然再度深层次地昏迷。
几乎是近半个月时间的昏昏沉沉。
在浑浑噩噩里,度过的这一生中,最逍遥的十五天时间里,平傃几乎天天能见到平纬。
他显得十分绅士,温情和细致。
理应陪护平傃的丈夫郅琸,仅仅在最一开始照了一面后,就再无踪影。
除了平纬和母亲,以及昙昙,便再无他人,守护在平傃床前。
母亲常常只是默默流泪,并不说什么,但是平傃却不忍心看到这一幕。
她是真心的愧疚,特别的愧疚,在她最后的一念里,居然并没有母亲和平纬的存在!更不用说郅琸了,她最后挣扎着要活下去的动力,居然只有昙昙,只有昙昙一个人而已!
甚至没有刑警事业的存在!
这让平傃特别的震撼了!
一直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事业高于一切的女强人呢。
半个月后,郅琸来了。
面对平傃的时候,他竟然很不客气,甚至也没有一点点悲悯的情怀,就知道强硬地说:“平傃,你也不是个脆弱的女人嘛,为什么要干这种荒唐事?想让我后悔吗?还是想要我责怪我一辈子?
告诉你,我的决心已下,你就想开点,谁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人生!人生就这么短暂,我们彼此也不必这样死缠硬打、寻死觅活的,是不是?就好像我们谁离不了谁似的。【零↑九△小↓說△網】
你这样的举动,也太弱智了吧?
请你自重些,好好活着,好好带着你的宝贝昙昙生活着嘛!
千万不要再说什么舍不得我的话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