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傃槑呆着呢,没有反应。
那个女内勤也慌了,哭哭啼啼地拍打着房门,说:“平队平队,你还在里面么?都怪我都怪我,高副局长,是我把枪交给她来擦的!我就是想,不就是让她帮个忙,擦个枪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咱的枪,一个月至少需要擦一次的。怎么就会有子弹了?怎么就会枪响了?我真的没有给她子弹的,一发也没有的。咱们的子弹,都在我的另一个保险柜内存放着呢呀!平姐,平傃姐,您快出来呀!到底怎么了?高副局长,您说,平傃姐会不会、会不会开枪、开枪自、自、自杀啦?”
女内勤哭哭啼啼、磕磕巴巴喊到了最后,所有人都被最后一句话吓到了。
高副局长立马一脸的慌乱了,凌厉高叫一声:“平傃!你,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噢!”
说完,高副局长就开始招呼几个身强力壮的刑警小伙子:“撞门!赶快!”
其中一个大高个子刑警,拨了开众人,呈一条人缝,然后,他又退后几步,就朝着平傃办公室的屋门前,起步、加速,右边胳膊直接撞上了屋门——
咚——
屋门自行开了似的,高个子刑警跌落在地上。
平傃一脸肃穆走出来。
她确实先是恐惧极了,呆呆地傻着,许久,才听到咚咚咚敲门声和高喊声音。
她痴痴地开了门,癔症劲儿也还没有完全正过来。
之前,平傃虽说也携带过无数次枪支,也打过多次实弹射击靶子,但是从来没有机会用这小手枪实弹射击过,此乃第一次也。
她恐怖,这小手枪弹夹里怎么会出现子弹呢?谁的子弹?谁?也许,上一次的擦枪人遗留?那么子弹来自谁之手?
这是个需要清查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