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平纬做地头蛇那家伙的工作,说:“我说你仔细想一想,如果我们万一被重新抓获,失去自由的时间会更漫长!多可怕、难熬啊。现在,我们只要将剩下的四年时间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之后,我说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自由自在地活着了,多好。”
地头蛇那家伙却不乐意了,说:“哥们你丫怎么这么熊?老子千辛万苦搞来了这个越狱的可能,可不能将他白白浪费掉的。怎么可能放弃呢?老子现在一分钟都不乐意在这里呆着了。还是逃吧,或许我们TMD一举成功呢?要是你跟我一起逃跑成功的话,老子不会亏待你的。我早就私下里叫他们也给你搞了个假护照的。我们一起去国外发展吧。就那某某国或者就算在Y国生活,咱有的是钱,还怕没有好日子过活么?走,必须的。你要不溜,老子一个人也要溜。”
平纬无奈了。
他狠下心来,为自己曾经的迟疑感到了一种耻辱。怎么可能呢?现在的这个受党教育多年的老党员,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还会迟疑?真不够格呀,还曾经立过那么多的功,受过那么多的奖呢。说出去的话,真的是对一名刑警大队长的侮辱,这么关键的时刻,还真差点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叛徒和小人呢。
平纬对曾经的犹豫不决是否再度充当线人感到了耻辱。对吧?按理,一个原刑警大队长,完全该毫不迟疑地去揭发的。但是,平纬安慰自己说,更渴望自由,也想要出国,到伦敦去的心思,估计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心态吧?好在控制住了心魔,他暗暗的为自己一个人喝彩。毕竟,最后的最后,自己战胜了自己,一样的光明磊落。
所以平纬想好了自己该如何一个人去行动了。
在狱警监督下,霓虹灯工房内,平纬悄然逃离了被监察的视线,仅仅几十分钟的时间里,平纬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他边聆听动静,边思考下一步,边拉锯撤锯着一根生了锈的铁条。
不料,就在要割断那根铁条的时候,突然,蒿昊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平纬面前。
简直吓了一跳的平纬问道:“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蒿昊笑哈哈,说:“这样的大好事,怎么可能没有我的参与呢?”
“难不成是那个地头蛇告诉你了?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不讲信用?难不成不信任我么?”平纬丢掉小锯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睛望向了蒿昊。
蒿昊得意洋洋,说:“切,别停下来呀,我不过就是来监下工而已。”
平纬将小锯子捡起来,又丢给蒿昊说:“我说大教授,既然来了,也就动下手呗。我得去露一露面了,不然会穿帮了。”
说着,平纬头也不回的,走了。
平纬刚刚一露面,就有一个武警小战士迎面过来,大声吆喝道:“干什么去了?让我到处找你!”
平纬赶忙报告说:“报告干部,我说我去那边尿了一泡!”
小武警战士气愤地踹了一脚,被平纬一闪身,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