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却哭泣起来,泣不成声……
平傃有了很浓厚的悲悯情怀。是的,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案件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尤其是一对一的案件……取证艰难是一说,最为严重的问题是这是涉及极度隐私的行为,一旦上升到了案件程度,女方大多都是不堪忍受各种私密性问题的不断诉说控诉的磨砺,而中途放弃的。因为一个案件走到最后,是需要历经公安、检察院和法院工作人员一遍遍的调查取证与询问的。
平傃先递给她一张纸巾。
女孩接过纸巾,擦了一擦泪水、鼻涕,又扶过了一缕飘落眼前的头发,才平静地接过平傃递给她的一杯水。她将水杯,放到嘴边,貌似根本没有接触到牙齿,就又放下了水杯,清晰而冷静地开始叙述。
她说:“我叫杨惠,今年大三了,一直在警官大学读书,郝昊的学生。
过去,我感觉得到蒿院长对我的特别照顾,我以为他怜悯我是从贫困农家出来的女大学生,才会对我这么好。
有时候我实在太困难了,他就会硬塞给我点钱,说是让我补充营养。我发自内心地感激着他。
最近一段时间来,尤其是霍芫老师去世后,他待我更好了。
那天,他说叫我去帮他腾抄同学们的考试分数,我一点疑虑都没有的去了。
路上,他说,他这段时间一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为了给女儿留出空间学习,因她要申请英国的博士了。
我随他到了一个都市村庄里的一家有二层楼小院的房子里。那一层楼,黑黑的狭小的走道尽头,就是蒿院长租的房。
我很可怜他,一个警官大学的院长,居然住这种房子!看来,一个男人,真是不能没有女人呀。
当时,我决心要好好对待我的这个恩师,哪怕仅仅是给他当个保姆呢。
当然,我也有私心的,我崇拜他,更希望他也像我崇拜他一样,喜欢我。甚至,我愿意嫁给这样的学术专家。
所以,我很高兴地进了他的房间。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一进屋,他就一个转身,就死死地抱住了我。
吓了我一大跳,但是,我没有反抗。因为我愿意和他好。
他很疯狂,一下子横抱起来我的身体,把我往大床上一丢,猛扑上来……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