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衣男子并没有回答,他拿起克瑞斯身前地杯子,将微冷的茶水倒在了茶桌一旁的石头上,接着重新放在神父的面前,慢慢地倒水,同时发出了声音:
“你这么急躁……可是担当不起临危不乱的称号。”
话音刚落,杯子也已经倒满。
克瑞斯听到他的话后,“砰”的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他死死盯着白衣男子,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我没时间浪费在这,快放我出去!”
然而,这个男人似乎对克瑞斯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提醒着:“再不喝,就又浪费了。”
末尾,又加了一句:
“茶水能让你静一静,太急躁可是会招来不好的结局。”
“……”克瑞斯一阵沉默,他瞥了眼身后,那里依旧是一片漆黑,与之前相比,没有任何改变。
算了。
克瑞斯摇了摇头,他端起身前的小茶杯,仰起头,一涌而尽。
入喉的热水带来了些许灼烧感,接着苦、涩、烫三种感觉刺痛了他的味蕾神经。
“啧。”
克瑞斯不禁再次咋舌,铁观音的苦味似乎比以往都要浓烈一些,他的整个口腔中都充斥着苦味,舌尖的涩感渐渐消退。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这种不适感。
“有点苦。”
恢复如常的克瑞斯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若是没有这么急躁,或许能品到铁观音的清香。”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他似乎对克瑞斯的浮躁没有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