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需要力量,所以红衣他不能放走。
红衣待麻衣奴仆走后,对李玑衡行礼说道:“幸不辱使命。”
但是一些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李玑衡对着红衣说:“红衣,你可怪我吗?”
红衣摇头,面色坚定的说:“回爷的话,不曾。”她做这些并不只是为了李玑衡,她更多的是为了萧六娘,她很明白六娘有多么看重并深爱她面前这个男人。李玑衡与六娘走到一起不容易,但却在最后时刻分开,她想为六娘做些什么。所以她选择服从这个男人的命令。
“我听说,六娘将‘七衣’散了对吗?”李玑衡漫不经心的问,又接着说,“但那青衣的事情到底如何,你们又准备如何处理?”
红衣听到这儿,心中也是一突,急忙单膝跪下,说道:“我等并无二心,如有二心定不得好死。且我等愿将青衣交予爷处理。”
沉默,李玑衡盯着红衣,最后说道:“我希望,你们之中不会再出现第二个青衣。起吧。”其实在他心里因着青衣的叛变,对“七衣”的忠诚很是怀疑,“七衣”效忠的是六娘,而他只是属于半个主子而已。
对此李玑衡一直在考虑若是“七衣”剩下之人不能为己所用,那死人便是最好的归处,但现在红衣愿意为她们作保,那便给她们一次机会又如何。
“诺。”红衣应着,然后起身,低着头,尊敬的站在书案旁,接着说,“现下国君对茗册山庄盯的紧,因着怕起疑,借着茗册的势力也不敢有大动作,所以并没有查到那些刺客背后的势力。”
“我知道了。”李玑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对着红衣接着说,“辛苦你多日奔波,半静好还是依旧交予你,莫让我失望。”
“红衣不敢。”红衣抱拳低头,语气坚定。
“先下去休息罢。”李玑衡说。
“诺。”红衣应。
待红衣走后没多久,门被轻敲一次,然后一个麻衣奴仆低着头弓着身动作轻轻地走进房间将一本册子放到书案上后便又退出去。
李玑衡拿起册子,翻到最近更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