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死后,六位师弟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唉,可惜可惜。天璇,天权,摇光,你三人可得为三弟和六弟报仇,失踪了的五弟,无论如何你们也必须寻回来,不然我向师父不好交差啊。”秦天枢的用语音调变化不大,听内容似颇有憾意,话音中却感觉不出。
钟天璇三人齐声道:“是,谨尊大师哥意旨。”
秦天枢又道:“你们这次前来的目的,师哥已然猜到,我死得太匆忙突然,没来得及将口诀传下,而玉衡又失踪,你们定是练混元功受阻吧,我倒是将口诀记在《迷踪拳》拳谱上,是不是三弟把拳谱随我一块儿放入棺内?。天璇,你可有找到《迷踪拳》小册子?”
这一番话令得包括李逸航在内的所有人震惊不已,这大师伯真是了不得,是个绝世奇才,如他还存活世上领导北斗派,光复教又怎敢起觊觎之心?他又怎会知道死后之事,这着实令人无法相信耳中听到的事实。
钟天璇强抑心中的惊惶,说道:”大师哥说得极是,天璇和四弟便是因为没有口诀,一直停留在第八重上,无法练下去,而江湖上出现几个滥杀无辜的魔头,武功高强得紧,我自觉压不住他们才来向大师哥求救,请大师哥原谅。”
秦天枢道:“你在没有口诀的情况下也能练到第八重了,那很了不起哪,我当年在有口诀的情况下依然出了差错,吐血不治身亡,我跟二弟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啊!”钟天璇向两位师弟瞧了一眼,让他们作好准备,回道:“禀报大师哥,我们从五弟的徒弟口中获得第八重口诀,这才得以练成,并非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是来找第九重口诀?”空灵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是的大师哥!”钟天璇回答道。
秦天枢沉默良久,活着的生人战战兢兢没敢出声,连钟天璇也在等待他的问话。李逸航不知这个死了的大师伯为什么会说话,思索他这个时候心中在想些什么。
突然空灵的声音又响起:“二弟,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钟天璇心中突的一跳,道:“大师哥请问。”
“那天下午我在练功的最要紧关头,你闯了进来,吓我一跳,使我气息紊乱难以调和,不却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这件事秦天枢由死而生,立马盘旋在心头之中,不问不快。
钟天璇道:“大师哥你指那一天?我没有印象。”
“你没有印象,怎么会没有印象,我就是被你的突然撞入而受惊岔气,最终吐血而亡,你如果不是有急事,怎么会贸贸然闯进屋来,你最知道我在那个时辰是最要紧时刻,而且那几天我在为冲关而努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语气虽然平淡,却带有一股不相信之意。
钟天璇道:“大师哥,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弟已然记不清楚,现回想起来,可能是因五弟与六弟起了争执要动手,我劝他们不听,便匆匆忙忙想着去通知你,却不小心冲撞了大师哥,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二十多年来,时时为这事懊恼与不安。”
李逸航开始有点明白大师伯吐血身亡的原因,实是由外因而不是内因引起,震惊之余心中暗暗冷笑:“在大师哥练功的最重要关头你偏要闯进去,是何居心?就算他们真打起来,你作为老二难道不能阻止吗,退一万步当真阻止不了,也不必忙在一时着急通知,若不是别有用心谁会相信?而且这样一个分水岭般的大事情,你居然说记不清,这个谎撒得三岁小孩也不相信,我看你是心怀叵测心怀不轨,怪不得师父和三师伯要离山,原来你钟天璇竟然是这样一个阴险卑鄙的无耻之徒!”心中对他最后一点点敬意,在此荡然无存,怪不得你能干下逼婚失信灭口之事,原来你根本就是个伪君子,所作所为还比不上高登这个无恶不作的家伙,最起码高登作恶了便以恶人姿态出现,绝不稍加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