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笑了两声,慌手慌脚地将装着绿火的小杯轻轻放回了灯里,上好了灯盖,这才松了一口气地提起了灯。
“走,要开始干活了。”老太婆回身看着海滩满满的死尸道。
要引燃几千具的尸体可不是一件简单活儿,光是来回跑,也能活活把人给累死。
但都走到了这一步了,怎能半途而废?
我跟老太婆又连续给破了几具尸体的膛,挖出了心脏给点着,往下流动的阴火火势越来越大,一下子就引燃了周围得的尸体。
就这样,我们以一百米为分界处,不停地燃起阴火堆,不停地破开死尸胸膛,焚心引火。
咱两人也是拼了命,几乎没半点停歇,累得我整个人都懵了。老太婆她拿着大黑刀,我则是拿着她给我的一把小匕首,散开来干活。
一路下来,我都不知道开了多少具尸体的胸膛,起初我还挺害怕,毕竟一下子给人开了膛,肠子胃水哇啦地倒出来,不吓死也恶心死。
但后面着实脑袋都麻木了,跟个验尸官差不多,扬刀就下手。
经过一轮下来,阴火火势已经围住了大半个湾口了,这时我离老太婆分散得挺远。
我走到了湾口的最左边,蹲身挖了几具尸体的心,突然就发现滩边躺着一条人影,起初我以为是具尸体,但仔细那么一看,吓了我大一跳。
那分明是个活着的女人,脸色红润红润的,穿着极为单薄,可能是被海水给打湿了,胸前鼓鼓的那两团肉球显露无疑,隔着衣裳都看得清晰无比,再加上她皮肤雪白雪白,五官精致靓丽,留着一束长发,好看极了!
我自小就跟着阿爷生活,女人也不多见,刚进入发育那阶段,天天蹲在茅房玩弄自己下面,早已经渴望得到女人,而如今突然看见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下面竟然无耻地有了反应,咽了咽口水,收起了匕首,走前两步,有些害羞地往她身上看。
这女人静静地躺在那儿,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还将她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给吹开了大半,一下子胸前的风光露了个大半。
我心中就是一动,咬了咬牙,小跑了过去,想要叫醒她问问是怎么回事,待会棺材上岸,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说什么也不能见死不救……说不定她会以身相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