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北风道:“你真的确定完全百分百能理解自我?”
“这……”解诸苦笑。
希北风道:“显然,人也不可能完全理解自我,你刚才的许多话里也承认,别人确实有可能认知到真实属于你,但却不被你自己认知的某些东西。”
“确实是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是这种东西的存在,跟错误的存在是两个存在。”解诸道。
希北风笑着道:“你都无法判断出某个不属于你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东西,那你怎么断定所谓的别人的错误认知,不是对你最中肯的评价呢?有句话叫做口嫌体正直,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想要得不得了。咳咳,当然了,这个事情,肯定不能运用在某些垃圾强迫别人进行某种交,额配的行为上面。只是说有部分的时候,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解诸笑着道:“您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最好的反驳例子已经出来了,就像您说的,某种强制行为,其实是错误的,也就是说,某个实施暴力的人,认知到的受害者的口嫌体正直,其实也是错误的。”
“真是很可惜,然而那种所谓的口嫌体正直,其实不过是犯罪者的借口,他们根本没有认知道什么口嫌体正直,他们一副脑子里都已经满满都都是屎黄色的东西了,那个时候的他们那里还有空去认知别人,他们已经被自己的欲望吞噬了。”希北风道。
“这也不过是你的认知。”解诸道。
希北风笑着道:“确实,这也不过是我的认知,那么为什么那个人自以为是的认知是正确的,而我们局外人对他的客观认知就是错误的呢?事实上,你也清楚,拿着口嫌体正直当借口施加暴力的人是个什么德行,他们不过是被欲望填充的垃圾。”
“确实是垃圾,但这不过是我们的认知。”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不就够了吗?他们就是垃圾。我们的认知,也是他的一部分,而他即便真的认知到了别人口嫌体正直,也不过是他的错觉。这是我们的认知,更是他的真实。错的只是他自己,而不是我们。”
“好吧,抛开这种案件。”解诸道:“那么那些含冤不白的人呢?我们对他的认知,不也是错误的。”
“在我们认为他是有罪的时候,他不就是有罪的吗?”希北风笑着道:“只有等他恢复清白的时候,你才会认为他是无罪的。当然了,这个时候,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可能认为他是无罪的。其实有罪和无罪,两种认知同时存在。那么用某虐猫狂人的话来说,就是他既可能是有罪的也可能是无罪的,他此时的状态是有罪加无罪。”
“蛮不讲理。”解诸道。
希北风道:“难道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吗?”
解诸楞了一下,道:“好吧,也是。”
“无论别人对你的认知,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其实都已经附加在你的身上了,你除非能拿出真实的证据,来让对方相信,否则的话,你就越来不是你。”希北风道:“当然了,往往拿出证据之后,其实你还有可能会被部分少数人以莫须有的罪名继续冤枉着。除非那些人哪一天都死光了,否则你身上依旧背着那种认知。”
“想来想去,其他的人,还真是讨厌啊。”解诸道。
希北风道:“除非其他的人都死光了,否则你就不是完全的你。又或者,你可以不被任何人感知到,也算是完全的你。只是无论哪种情况,你就真的只是你了,不被人认知,连存在与不存在,都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