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三观可不对,不当流氓,也不当被流氓欺负的人,咱们就当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希北风说着也觉得这么说也不太靠谱,便补充了一句道:“顶多是必要的时候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罢了。”
“……”解诸无语,其他人更是绝倒。
“好了,扯远了点好像。”
希北风叹了一声,自己咋那么能扯呢,一扯扯半天,全都是废话,必须检讨一下,不过现在还是得继续扯:“这一篇论语前面谈了一堆就是要谈执政,谈完执政就开始谈如何执政,完了之后才亮剑谈争取执政的正确性,慎终追远,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三年无改于父之道,都在往那上面靠,给你提供了充分的前例,或者说是孔子这个最佳的例子。”
“所以,学孔子咯。”解诸道。
“没错,学孔子。”希北风道:“怎么学?一句一句跟着孔子学?那样的话只能学到皮毛,是学不到精髓的。更学不到他们这帮编纂论语的人的本事。瞧瞧他们前面,弯弯绕绕,讲了一堆堆,好似什么都讲了,又好似什么都没有讲,但其实要讲的都讲了。而咱们要学的就是孔子,还有编纂论语的这帮人的这个本事。”
“瞎扯的本事?”解诸道:“如果是这本事的话,我看还是跟老师学比较快一点。”
“没错,跟我学确实比较快一点,不过跟我学,你就落了下乘了。”
希北风笑着道:“我是知道自己肚子里不是墨水而是黑水,但是孔子和他那些编纂论语的徒子徒孙们,肚子里的可不是黑水,而是墨水,而是一肚子仁义道德。肚子里装的东西能香十里,能传千年,而不是像我这样,就只能祸害你们几个人,我想想,顶多也就个把月的时间估计。”
众人满头黑线,如今想想,当初确实太天真了,说好的一万多字的论语,这都讲了三天了,才讲了多少?照这么讲下去的话,恐怕讲个把月还真的要。就怕到时候个把月都讲不完,而且就算讲完了,说不定也还有其他的典籍。
“呃——”
希北风道:“你们该不会想着我讲个把月把论语讲完了,还想给你们讲什么其他的东西吧?”
众人默默点头。
“放心,论语讲完,就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讲了。”希北风道:“不过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把四书五经都拿给你们,只不过具体什么意思就各自回家各自悟了。”
众人齐齐摇头,好像都一副不愿意接受希北风的好意的样子。
岳士也跟着摇头了,不过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年代啊,大家都不爱学习,还天天想着自己能发大财,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