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你好。”希北风在地上捡起一把匕首,好好地放到石绝南的手上,道:“你愿意也没有用,我看你的面相,注定是富不了的。”
“为什么?”石绝南不相信。
“因为你能跟我扯这么久。”
希北风哈哈一笑,道:“要么选下个对象收购,要么赶紧低头勤快捡东西,你倒好,两条路都不选,还来听我给你选第三条路。如果真有第三条路的话,我早就去发财了,还用指点给你?路就在你脚下,不在我嘴里,该怎么选,你心里有数。”
这满满一口鸡汤,差点没把石绝南毒死,一时间他肠子都悔青了,哼了一声后直接掉头走,不过走了没有两步,却又走回来,在有点发愣的希北风面前停下,弯腰捡起一把刀,挥舞了两下后才走开。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希北风无语地看着石绝南,选择了捡破烂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居然还有心情回头捡个破烂耀武扬威,脑子显然是有病。
不远处的夜衣同样无语地看着希北风,在他眼里,有病的人不止石绝南,希北风更加有病,而且是病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两个人还算是正常的,更加有病是那些得了红眼病,手里还握有不小力量的人。
“这个区域已经是我们中帅老大的地盘了,你们这些杂鱼立刻滚蛋!”
一道道内容相同的宣言在四处出现,希北风和夜衣两个人所在的这个方向这个区域,转瞬间就已经被人给霸占了。
“草!”
“娘亲的,岂有此理!”
“兄弟们,干他丫的!”
许多人发出抗议的声音,然而没有人落到实际行动上,一个个只动嘴皮子,就等着有谁当出头鸟,不过很可惜的是,大家的想法几乎一致,愣是没有人带领众人抗争。
“这帮子怂货!”
石绝南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希北风没好气地看着黏过来的牛皮糖:“你不也一样。”
“我是与人为善!”石绝南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