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有吗?”
庄朝阳,“有。”
沫沫,“好吧,那我就帮儿子了。”
庄朝阳,“......”
晚上庄朝阳耿耿于怀的,“媳妇你不帮我。”
沫沫,“.......咱能不会活越幼稚吗?”
庄朝阳,“.......”
沫沫哈哈笑出了声,欺负庄朝阳,太有成就感了。
庄朝阳等媳妇笑够了,哎了一声,“说真的挺打击我的,咱儿子赚的都比我多了。”
沫沫安慰着,“还有安安和七斤呢!你不是垫底的。”
庄朝阳,“安安是抓钱能手,买另一个鼎,就价值我好几年的工资了,至于七斤才多大点不能算,这么一算,我可不就垫底了。”
沫沫拍着庄朝阳的肩膀,“同情你三秒钟。”
庄朝阳磨牙了,媳妇越来越调皮了,翻身压住媳妇,“看来我要好好的振一振夫纲了。”
沫沫被挠的痒痒死了,哈哈的笑出声,庄朝阳不要脸的道:“媳妇,克制,淡定,控制,你在大声一些邻居都能听见。”
沫沫都想骂人了,挠痒痒,还不让她笑,还控制呢,她怎么控制,不行了,笑死她了。
庄朝阳眼睛闪了闪,“媳妇我帮你捂住不出声。”
在沫沫疑惑的目光中,庄朝阳快很准的吻了上去,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