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崔奇食指再动,琴声再起,铿锵有力的琴声中,透露着森然的杀意。
已经白发苍苍,侍奉了崔奇父子二人两辈人的崔伯露出久违的笑容。
“崔伯,明日我要去一趟长安,你且去准备一番。”
琴声悠扬,渐渐入了高潮,杀意凛然,森然的让人觉得心寒,周遭的竹子似乎被一层苍白包裹着,远处的盛开的梅花隐约中被藏着,隐约中有着凋零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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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县的地牢中,张宝一脸无所谓的盘膝而坐着,眼中满是不屑于怨毒,还带着一丝的厌恶。
“我给你们说,快点好酒好肉的招待我,不然等我出去了,定然饶不了你们!”
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张宝心头不耐烦,双手紧紧的抓着牢房的大门,扯着嗓子大喊着。
但是整个牢房内,没有一人愿意去理会张宝。
尤其是当初为张宝做事,把拶刑施加在赵统身上的几名狱卒,眼神中更是带着怨恨。
他们一个个心中都有点庆幸,幸亏这位新来的县丞不计较,不然的话...
啊呸!
几名狱卒还真的想往张宝脸上吐口水,吃啥鸡腿,喝啥美酒,之前难道没有听县丞说了,这是要被拉去问斩的人才有的待遇。
“你~~你们一个个给本公子记着,本公子一旦出去,定然饶不过你们!”
囔囔了一阵子,张宝终于喊累了,嫌弃了看了一眼积满了水渍的稻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将就了心里却是想着出去后,要这些狱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缓慢行驶的马车,到达张家门口的时候,张天成总觉得有点不妥,当即叫住了车夫:“掉头,去地牢!”
一刻钟的时间一晃而过,在马车上没有闲情惬意的张天成一路上都是睁着眼睛,等到了地牢门口,张天成欲要进去的时候,却被地牢外的狱卒给生生的拦住。
“你们这是何意,本官想要进去,难不成你们还敢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