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探知的事?”邹士军疑惑,他很清楚安世南从不做僭越的事,就是怕窥探天机惹来祸端。如此小心的人怎么会遭来天谴!
“安先生预感到有个魔头降临在衫城,他为了寻找消灭魔头的方法,不得已窥探了天机……”邹杨的声音满是悲伤,邹士军一时无语,好半天才用疲倦中带着三分惊疑的声音问结果如何。
邹杨只说安先生已找到消灭魔头的方法,但谁都没告诉,他也不晓得怎么做。
挂断电话后,邹士军立刻订了回国的机票,他这一举动也让那些心存侥幸的富豪们彻底心凉了,要不是安先生真不行了,邹士军怎么会千里迢迢赶回来!
邹士军火烧屁股似的往回来的同时,“离死不远”的安世南正躺在沙发上吃水果。颜语薇无语地看看他,再看看抱着手机不知忙活什么的邹杨,不确定地问:“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无名氏会上当?”
“他当然不会相信我为了拯救世界宁愿承受天谴,不过我要死这事他会相信的,”安世南吃完苹果又拿起个香蕉,“狐狸精那一下子打在谁身上谁都得死,我也是从小挨揍到大,皮实了才捡回一条小命。”
“可他就是相信你要死也没用啊,难道你还指望他来参加你的葬礼?”颜语薇话音未落,邹杨和安世南同时看过来,冲她挑起大拇指。这下颜语薇看他俩的眼神跟看神经病差不多了。
用参加葬礼这种借口骗冯义山出门,亏这俩人想得出来。
可就算把人骗出来又能怎么样?安先生是衫城最有名的玄学大师,他的葬礼肯定名流云集,少说也得几百号人。当着几百人的面,他们能把顶着冯义山那张脸的无名氏怎么办?
“不是咱们把他怎么办,是他把我怎么办,”邹杨指了指自己,“安先生拼死预测出对付魔头的办法,他不会全信,但也不会完全不信,你猜他会等到自己伤愈再来找可能已经准备好消灭魔头的我,还是豁出去先把我吃了?”
邹杨对这个答案丝毫不好奇,不说别的,光是他体内的雷神之力就够无名氏羡慕嫉妒恨的了。即便无名氏现在已是仙身,也会渴望更强大的力量,有什么比吞掉一个力量堪比神仙的凡人更快捷?尤其这个人还可能掌握着消灭他的办法。
“他找上你,你打算怎么做?”颜语薇承认他们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摆在他们眼前最严峻的问题是哪怕无名氏受了伤,也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接下来的成败,就看我们能不能找到帮手了。”说到此,邹杨的脸上闪过一抹忧愁。他和安世南出此下策也是被逼急了,一味等下去只会让无名氏越来越强,他们对付无名氏的难度也会更大。眼下无名氏受伤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胜率再小也要试一试。
“我们去莲花公园留了记号,如果那只喜鹊精言而有信,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邹杨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完全没底。喜鹊精已渡劫飞升,怎么可能一直留在莲花公园里,他们去那儿留信息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等不到援军,他们只能自己上了。上次能趁机把无名氏打伤,这次说不定还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