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他这才想起见鬼是因为在胡婉心那受了挫。
怎么回?直接拒绝吧,好像太不给俩小姑娘面子了,人家开一次口,又是行善积德的事,就因为个人情绪拒绝显得他太小肚鸡肠了。
可掏钱吧,他心里又不痛快,胡婉心明知道自己对她有点想法,却在有男朋友的前提下约他吃饭,给他下套挖坑。
再看看她这信息发的,看起来滴水不漏,可他怎么闻着股绿茶婊的味道呢?
绿茶婊跳进脑子的瞬间,邹杨有点懵,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把胡婉心想得那么不堪。他和胡婉心认识这么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不能因为人家交了男友就这么诋毁人家。
可能自己只是想找个简单的借口把她从心里挖出去吧。邹杨叹了口气,任命地回复说自己正在跟邹士军谈,稍后告诉她结果。
短信发出去后,邹杨扔掉手机,下楼去找邹士军。既然要断了自己对胡婉心的念想,这笔赞助的钱无论如何都不能是他自己掏了,人家要他问邹士军的意思,那他就问问呗。
邹杨以为这种怎么看都像变相骗钱的由头,邹士军这种商场老狐狸是不会同意的,你给了这家医院赞助,明天别的医院也找上门怎么办!这就是个无底洞,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开这个先河。
然而邹士军听他说完后居然给秘书打电话,让秘书去调查那种型号的仪器在国外是否通过了临床验证,治疗效果如何,真如王佳说得那样的话他愿意免费赞助给医院。
看邹杨一脸惊讶,邹士军一贯严肃的表情柔和了些:“以前我很少管这种事,公司有专门人负责每年的慈善开销,给谁捐钱,捐多少都是有计划的。可这次我自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如果一台设备能救更多的人,我为什么不捐呢。”
邹杨被老爹说得一愣一愣的,原来他爸觉悟这么高啊!不愧是衫城首富,出个车祸都能领悟一番人生哲学。
把邹士军的话原封不动发给胡婉心,邹杨开始研究报哪个班,学点什么功夫。他一个二十好几的人,没有任何武术和舞蹈基础,学什么都够费劲的。他记得大学时有不少人去学跆拳道,应该是比较好学吧,要不他也报个班?
报了个随到随学班,邹杨连午饭都没吃就出发了,天还没黑,他又拖着半残的身体逃回来了。算了算了,武术这种东西不适合他,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喂,我那两条藏獒练得怎么样了?他那有练好的狗吗,像警犬那样能跟人搏斗的,你帮我问问,只要战斗力够强,价格好商量!”挂断安世南的电话,邹杨拿起颜语薇的名片,摩挲着那串数字,想打,却没有合适的借口。
要不,约她去“蓝鬼人”抓鬼?自己现在是妥妥的战五渣,去了帮不上忙还得拖后腿,能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才怪。还不如老套点,约她吃个烛光晚餐,再看个夜场电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