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多的奏折面前,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
慕容涟漪摒退了身后一大群要跟着的奴才,说要一个人散散心,人却灰溜溜的去了国师的住处。
国师殿里没有几个侍奉的,再者,国师的住处是禁地,除了皇上,也没人敢随意进出。
慕容涟漪丝毫不费力气的进入了他的宫殿,瞟了瞟四周,均是一片黑暗,慕容涟漪猜想他可能是在后面的花园里。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花园,果不其然国师一人坐在后花园里的石凳上,石桌上放着一壶酒,他一个人望着月色浅酌。
月光映着他英俊的侧颜,慕容涟漪有些愣住了。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突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慕容涟漪一愣,被发现了。
被发现并不意外。
她走出藏身之处,坐到男主身旁的凳子上,把一个倒扣的酒杯翻过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陛下来找臣,何事?”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眸光也没有看着慕容涟漪。
慕容涟漪并不答话,只是闷头喝下两杯酒,趁着醉醉呼呼的一下子抱住了尉迟郁的腰身,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身上,他如果放开,她势必会摔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