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儿会知晓你的苦心。”
金陵的卞景,安慰着大哥卞启。
“允家势与我们作对,淮儿跟着我们,没有好前途的。”如今他服刑法之祸,但三年之后便是自由身,天高海阔,去哪里都可。
“大哥有没有想过,为何当初父亲还在的时候,允卞二家交好,如今却势同水火?”
卞启微微发愣,旋即恢复正常,“其实当年卞允裂痕就已出现,只是尚未明显。”
“王上近几日对朝政不甚在意,大哥你可知晓?”
卞启点点头,裕王已经搬到宫中去辅佐越王,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
“朝局有变呐……”
“可是裕王多年不娶,他……”不可能做王上的,
“只是至今未娶,以后还说不定。”
卞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
“别说他了,说说你吧。”
卞景尴尬一笑,“我有什么好说的?”
“谢娘已死,你这心就该断了。”
卞景忽的收起笑容,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卞启不管不顾,只言道,“卞家子嗣单薄,别怪你大哥说话难听,你老大不小的,该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