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裕王问道。
“木材铺最近的一笔单子马上就要出货,可以从这里下手。”
“你又凭何断定判罪?”
“这么多的银两,寻常人家不可能拥有,以为灾银,都是朝廷派发的,上面有朝廷官印,木材铺不好处理,因此这些银钱定是先存在某处,日后逐步销毁。若我方发现那交易的银两是官家银子,这罪名就成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
裕王加一句嘲讽。
苏唯双唇闭住。
苏唯说的没有错,灾银的去向是大事,不可能随意被转让,盗取的灾银,也不会马上被销毁,只能是先落在某个地方,待风头过去,才慢慢转移。
按照时间来讲,此番转移的银两,应该就是上次卞启监理的那批。
可这裕王是吃了什么呛药,处处针对苏唯?
苏唯算是知道了,在裕王就是跟她过不去了。
“你不必揣测本王。”
裕王看透了苏唯的心思,开口道。
“你还记得我那日同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说她狭隘?
看苏唯神情,裕王就知道她想错了。
“王兄知道灾银被盗,却不制止一事。”裕王提醒了一句。
原来是这事,这个问题苏唯的确是想过,且也想出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