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想学学宋秋,慷慨言辞一番,劝劝越王,可却被阖家木材一事打断了,如今有了苏唯来信一事,正好又提起这个话题。
还有挽救的机会,裕王心道。
裕王之所以亲自拿给越王看,是因为越王早晚都会知晓他同苏唯来信的事情,倒不如自己先招了,不会太被动。
苏唯信中明白说道,
王上断不可同嘉南王往来,嘉南王野心勃勃,诡计多端……诸如一类的话,总之就是反对联盟。
原本,越王心中对联盟一事还未下了定论,只是心有所向,但裕王苏唯这么一出,却叫越王下定了决心。
越王无余,始终不会忘记,苏唯一开始,是谁的幕僚。
苏唯,始终是站在无终那边的,看来,是寡人让无终苏唯,摄政太多了。
“若是无事,可以退下了。”
裕王心中一惊,越王除了见到苏唯之信开始一怒,就越发平静,这事不大妙。
“臣弟……”
“好了。二弟,回去吧。”
越王语气很轻,但不容反抗。
裕王站在原地顿了顿,眉头紧皱又松开,半晌,
“臣弟告退。”
裕王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是哪里出了错?苏唯的想法与裕王不谋而合,是劝解越王的良药,可这良药怎的就不治病呢?
裕王思索着,脚步也越发加快了。
出了宫门,正碰到前来的卞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