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在一旁,宽慰道,“两位大人不必烦心,事情总会过去的。”
张致远看看白齐,没说什么,又看了看苏唯,道,“今日王上传来消息,北燕逃窜的嘉南王逃到了越国边境,估计就在这儿江水之地附近,让我们注意着点儿。”
北燕内乱,苏唯是前两日知道的,只是因忙着灾银的事,没有仔细去想。
王上的消息倒是快,嘉南王到了越国边境都能知晓,不愧是一国之主。
“北燕竟然内斗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白齐到处都能来上一嘴,可惜这不是单独同苏唯讲话,旁边还有张致远这个老顽固。
“嘚!我等说话,你小小军师插嘴作甚?”
白齐吓得退了两步,没敢再多说。
苏唯笑笑,这白齐寻找存在感寻找太久,忘记了分分场合。
忽的,苏唯注意到白齐怀里的白玉木,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不确定。
白齐自然不知道苏唯心里的弯弯绕绕,还以为苏唯看到自己被责备,略感心疼,特地传来眼神安慰自己。
白齐赶忙回了一个眼神——不必担心我!
但苏唯并不注意他什么眼神,而是他怀里露出半头的白玉木。
对了!就是它!
苏唯眼神明亮,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
原来是这样,苏唯心中已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