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说话。”苏唯面上撇撇嘴,打趣道。
青燕也站在一旁,心里羡慕着苏唯这一身官服,的确是好看,心里不禁有些嫉妒,这个苏唯这么好命。
“好了,我该走了。”
卯时三刻该去乾康宫了。
越王向来勤政,往往卯时一到就在乾康宫处理政务了,今日苏唯来,穿的是那身官服,不禁让他眼前一亮,多看了几眼。
行罢礼数,苏唯便坐下来开始今日的工作。
反对女官一事被压下来后,苏唯桌子上的奏折少了不少。
文官方士忠,上次反对女官的那个,今日呈递了一本彭城水患的折子。这折子,越王还没看过。
彭城水患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苏唯带着疑问,翻看下去。
不看不知道,方士忠折子上,写得非常清楚,彭城水患,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朝廷年年下发灾银,却年年有灾。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啊,难道越王会不知道?
苏唯抬眼看了一眼越王,越王正专心致志的批阅,没有注意到苏唯的目光。
苏唯回过头来看向奏折。
裕王提到京都卫那天晚上,越王说了一句,扣押卞启的折子,损失一万两灾银,是裕王所为。
当时苏唯还不是女官,对朝中之事,不甚了解,但现在当了女官,政治方面接触的多了。就知道这里的水,很深。
思量过后,苏唯起身,拿着方士忠的折子,走到越王面前。
“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