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天牢时,除了她说她是女子一事,她还说了她可助越王除掉想除之人。
越王是一国之主,一方之霸,想要杀她,太过容易。
她只能使用缓兵之计,提起越王对自己的兴趣,让他觉得,她有大用。
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
“奴婢失礼。”
苏唯双手撑地,艰难的站起来。
越王勾了勾唇角。
“来。”
苏唯听命上前几步,但由于腿部充血,走的困难。
“苏唯?”
“奴婢在。”
越王一手拿书,一手扶在大腿上,看着苏唯。
“写来看看。”
苏唯低着头,上前拿起笔墨,案几上有纸,苏唯却没有用。
那毛笔是普通毛笔,那纸却不是普通的纸。
这纸分种类等级,淮南一处造的纸,是公认的最好的纸,只供达官贵人使用,价格不菲,寻常人更是买不起。
淮南一处,更为越国国主专门生产了一种更为高贵的纸,可以说,这纸是只有国主可使,可谓国纸,她一小小宫女,是万万不可用的。
不用国纸,苏唯却落笔在自己手上。
写好之后,苏唯放下毛笔,伸手给越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