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便是王。
裕王只是臣下,不能改变什么。
“王上!!”
烟火刚刚散尽,声响止住之时,却有一焦急难耐之声突兀响起。
越王象征性的皱了眉,怒言,“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下跪太监哆嗦着身子,“奴才该死,只是事发突然……奴才……”
“快说!”
“啊!奴才……”太监一咬牙,抖了出来,“奴才见到贵姬娘娘与……”
说到这儿,太监看了一下裕王,“贵姬娘娘与宋先生在一处!”
惊呼声起!
越王一震!
“在哪!?”
“庆隆殿偏殿!”
越王大跨步而去!其他人由于这是王上家事,又有后宫女子在其中,不方便插手,就在这玄水湖畔等着。
……
宋秋在清居殿换衣裳,刚脱下外衣,就失去了知觉,待到一股冷风破门而入,才恍惚醒了过来。
只是,只是入门的不光只有冷风,还有越王。
宋秋只觉得脑袋异常疼痛,本能的想起身下跪行礼,身子却软绵绵的,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