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赐酒!”
怎的又是毒酒?宋秋心头第一个念想。
宋秋不死心,辩解道,“南楚王上善断人心,若真想偷袭,怎会叫你我抓到证据,短短几日便让手下察觉踪迹,这莫非有可为?!”
毒酒缓缓端上,宋秋再言,“裕王!莫要糊涂!越国多江水,越人善水,楚王正是看死了这点,才叫人掉以轻心,防不胜防啊!”
几番痛言,宋秋不免巨咳几声。
毒酒在前,裕王却无停手之意,宋秋干笑两声,“我宋某人,何苦啊!”
何苦来这越国,何苦遇到这个不开不明的裕王,何苦再来以身犯险,何苦,为越出谋划策?!
罢了,一杯毒酒,不过是再睡上几年。醒来以后,定叫这越国灭于她手!
宋秋只怪自己用人不识,看错了这个有勇无谋的裕王。
宋秋不愿被胁迫灌酒,索性自己端起了酒杯。
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但无奈,这酒,她得喝。
罢了,就当解渴。
“报!黄龙有乱!”
千钧一发之际,杯盏触唇之时,一响亮急迫之音,呼的肃响。
裕王大惊,“速速道来!”
“黄龙忽现大量楚军,正直奔下游而来,姜右副将命我快马加鞭前来通告!”
“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