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凤听到这句话突然心中巨震。
他想起来第一次来到天庭过三关时遇见的那个镜像的自己。
那是曾经冷漠的自己，面对任何事，除了弟弟以外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路上别人打架，他熟视无睹，甚至还能泰然处之的坐在打架的中心吃着面。
因为这事还被警察带走问过话，差点被警察误以为是打架团体的老大。
还有别人对他报以善意他也感觉对方是认错人了，而别人对他大吼大叫他也只是认为对方在犬吠。
除非真正动手，灵凤在凡间的时候就几乎没有正眼看过除了弟弟玲珑以外的任何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来到凡间后性格也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
灵凤并不拒绝这种变化，还很享受。
但是他知道，自己内心中始终还住着一个冷漠的自己。
这个冷漠的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占据自己的一切。
这么长时间以来灵凤选择性的想要忘记这件事。
直到黑锋仙王突然再次提起。
“那另外一个你隐藏在你的眼睛深处，可能除了我以外几乎没有人能发现，可能也跟我阅历比较多还有经历过大起大落有关，对于细节观察的跟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