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位姑娘的症结应该在这里没错了。
“欸,我亲戚还没说完。”容洱似笑非笑地瞪着想要退开的伙计,这倒是个机灵的人,马上就停住了,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去叫一个大夫来。”凝苍若有所思地顺着伙计好奇的目光看过去,像是想起了什么,递过一块碎银,“不许声张。否则,性命难保。”
最后几个字配上他凌厉严肃的外表,瞬间让伙计不自觉地抖了抖,连忙接过银子,答应一声出去了。
很快,一个面容清癯的大夫就到了,侧身背着一个木制的药箱,神色严峻。
这大夫步履沉重,仿佛前面走向的是一个深渊。
容洱这边已经将姑娘安置在旅馆房间的床上,若绯还细致地帮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容洱想了想,又吩咐篆儿放下床幔,这才踱到门口,正巧一眼看到了刚刚的伙计领着一个大夫。
她刚觉得伙计办事效率不错,却发现大夫身后没几步的距离,便跟着一队提着武器的士兵。
容洱立刻感觉头大,如果不是小二把他们几个当成人口贩子报到了附近管事的军队里,那就是这姑娘的身世果然是······有故事。
尚方宝剑在手,也不如有凝苍一人在前强,这是容洱现在真实的想法。
对方那么一大队人马,而且领头的还是一位伟岸挺拔的男子,约莫二十才出头的年纪,只是坐在马上什么也不说,就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威压,震慑别人。
别人可能畏惧,但凝苍不,他只是微微举着剑站在容洱前面,容洱立刻觉得心安不少。
她小心翼翼地从凝苍身后探出脑袋看了看,生怕对方突然放冷箭。
那男子只是一直审视着他们,并不说话。看样子并不想直接刀兵相对。
容洱主动站了出来,不引人注意地轻呼吸了一下,嘴角缓缓绽开一个笑容,尽量大方有礼,朗声说道:“不知阁下如此兴师动众,来此何求?”
男子没想到她说得如此直白,反应过来之后也毫不犹疑,坦荡答道:“在下百阅,是这卫城里驻军的将领,今早我的妻子出外未归,有人看到她受伤并且和你们在一起。”
说罢,又仔细审视着容洱,这位小兄弟面如冠玉,手持一柄画远山日落的折扇,儒雅的很,但就是哪里有些不对,说不清楚,却很奇怪。
容洱心中冷笑,若不是那姑娘运气好遇到了凝苍武功那么高,此刻怕已经是被那些歹人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