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绯下意识答道,不经意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只觉得容洱周身清光流转宛如谪仙。
她暗自思忖着,主子即使易容成极普通少女,这通身的气质放在人群里也自如白梅,不知卸了易容妆的主子,将来谁能有福可以与她并肩。
“嘻嘻,”容洱听完之后却是浅笑出声,不经意间扫过篆儿,眼睛亮晶晶,“就是适合对着它一个人想心事对不对?”
若绯没想太多,倒是答得爽快,“嗯,主子这么一说,奴婢觉得很对。一个人静静对着这里,倒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冥想静思。”
一旁的篆儿早早就准备着,就等她这句话,此刻毫不犹疑地扑上去挠她的痒痒,“若绯姐姐,有什么心事说来给主子和我听听嘛,我们替你排解排解······”
“哎呀,主子面前你也没大没小的闹······”若绯慌乱地躲避着,秀美的脸颊上红晕点点,“哪有什么心事啊······”
容洱则在一旁笑得前后俯仰,最后撑不住伏在桌前。
她支着肘看篆儿和若绯玩耍,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就将眼睛已经能见到光影的消息告诉她们,然后就可以接受她们的惊讶欢喜了。
正巧这时,韩竟带着凝苍走了过来,看见若绯和篆儿正嬉闹着,脸色虽然没有变,但眼里的不满却显而易见。
容洱见状,赶紧微笑道:“韩伯,凝苍,你们来了,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们。我的眼睛已经可以看见一些模糊的光影了。”
她言下之意是:若绯和篆儿正在为这件事而庆祝,偶尔闹腾一下,还是可以原谅的。
毕竟这么多天的观察下来,韩竟对这两个丫头对容洱的照顾和忠心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不满意也渐渐消散。
“主子,您的眼睛是?”韩竟想了想,不知该怎么问,只希望不是时好时坏,而是渐渐恢复视力。
容洱眨眨眼,朗声道:“韩伯,我昨天能看到韩伯的衣服颜色比凝苍的衣服颜色浅,今天又喝过明镜草茶之后,就发现凝苍衣服上的花纹绣的比我的还要好看!”
她说着还一本正经地抚了抚衣襟,表示真心遗憾。
看到容洱天真烂漫的样子,韩竟总是严肃的脸庞上终于多云转晴,难得地浮现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