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儿惊讶:“公主——”
“放心吧!”容洱自信满满,“我手艺很好的,你们的风筝可不见得比我扎的好哟!”
篆儿笑着跑去内务府。
容洱则笑眯眯地看她跑远,带着若绯找了一块柳树下的干净地坪躺了下来。
天空辽阔蕈远,水洗过一般蓝的醉人。
身下的小草被压折一片,容洱躺下去的时候感到一瞬间的刺痛,许是压到了草尖,她没在意,只换了个地方,又继续躺下,这次也没有刺痛。
很快篆儿就带着风筝用料来了。
容洱倏然站起来,拍拍衣服,一点儿也不管自己雨过天晴色比甲外面还沾着几根草,就兴冲冲地找了个亭子开始做风筝。
风筝这个东西,看起来特别简单,便是用几根竹棍绑在一起形成骨架,再在骨架上糊上上好的纸,再画出形状添上颜色,就大工告成了。
但真正做起来才会发现其实每一步都有讲究,比如选材时,不可选竹梢和竹跟——竹梢多节、鲜嫩易折;竹跟多须、捆绑不易。
好在容洱以前和爷爷住在一起,鬼灵精的老顽童特别爱放风筝,又不喜欢上街买,嫌商店里的做工不细,用色也俗,就常常拽着容洱一起做风筝。
往往是容洱不肯乖乖就范,待在旁边到处使坏,爷爷就拆掉重做一遍又一遍,最后总是能做成一个精致结实、惟妙惟肖的风筝。
到后来,容洱人还没成年藏獒那么高时,就已经把做风筝的方法弄得一清二楚。
现今这里没有爷爷,但是,容洱在心里觉得,这老顽童说不定在外面世界里看着书中的她,她一定要活得好好的,不能让他看扁。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容洱慢慢觉得胸口发闷,好像有石头压在胸前,挤压胸膛里的空气;她放下手里的风筝——反正只是一个笑脸风筝,轮廓都好了,后来添上色就行。
不像篆儿和若绯,两人一个做鲤鱼风筝,一个做美人儿风筝,到现在连纸都没糊上——她站起来准备休息会儿,岂料一站起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公主!”旁边若绯和篆儿赶紧过来扶她,两人慌乱极了,手忙脚乱将她弄到凉亭里的长椅上安顿好,篆儿赶紧去找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