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只当她是小孩儿心性,不再继续上一个话题,反而又转到墨石扇子上来,“朕原说你好端端地捣鼓玉石做什么,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这墨石上是打算雕龙么?看着这半截纹理也是挺复杂的。”
苏琬清耷拉下脑袋没了兴致,什么都叫他知道了还怎么邀宠。
“琬琬不必为寿礼一事忧虑至此,你就是上天送给朕的最好的礼物。”
苏琬清听他这么说心里还受用一些,自觉靠上了他的肩头,男人的肩膀宽阔结实,她也品咂出一点踏实的意味来。
“离万寿节不过月余了,嫔妾就是再想别的也来不及了。反正这纸扇的正面还未准备,到时候必要叫皇上惊喜。”
皇帝侧首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佳人,她额头前留了细碎的短发,在阳光照耀下成了桔黄色,平铺在光亮的额头上。
皇帝趁她走神之际,蓦地打横抱起了她,引得一阵娇呼。苏琬清抱着他的脖子扑腾了几下,面红耳赤地道,“天还没黑呢!”
宇文彻管不了那许多,软玉温香在怀,君子亦不能坐怀不乱。他吻了吻那轻巧的乌睫,“闭上眼天就黑了。”
未几,梢间中便传出了阵阵娇喘声,抚辰殿的宫人却依旧淡定自处,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天色渐晚,六宫渐次升起了风灯,外面罩着轻纱,由此轻便许多,风一吹来,就摇摇晃晃地摆弄。
钟粹宫里的凝雪点上最后一根通臂巨烛,吹灭了火折子,打起帘子进了右梢间,对斜靠在榻上的女子道,“娘娘,要用茶吗?”
被唤“娘娘”的女子呆呆望着纱窗外的夜空,面色虽有憔悴却我见犹怜,正如病西施一样。她摇了摇头,想挪一挪发麻的身子,却不妨疾咳起来。
凝雪快步走了过去,坐在榻边捶着她的后背,“明儿奴婢定要去请袁太医来瞧一瞧。”
“不必了,皇上今晚宿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