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顽皮,小时候定是挨了不少打。”皇帝冷冷道。
苏琬清不好意思起来,一副被猜中了害臊的样子,大胆地圈上皇帝胳膊抖动道,“皇上莫要揭嫔妾的短,嫔妾是为了给皇上做点心吃呢。”
言罢,她就跑到藤架下踮起脚来接摘下来的花,格外珍惜地一一放进了箩筐中。折腾大半天,才满意地收工。
是夜,因苏琬清身体尚未复原,皇帝并未留在抚辰殿,除了顺道探望已怀有皇嗣的德妃,他根本就没想宠幸这回事,甚至都不去看望代掌凤印的贤妃和生下公主的淑妃。正应了瑞芳姑姑此前说的,皇帝极少临幸后宫妃嫔,大半的日子是单独在乾清宫住,日日夜夜为国事操劳的。
苏琬清哀叹一声,复国是何其难的一件事,大夏皇帝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小主为何感叹,可是为今日皇上还不宠幸而忧虑?”画琴问。
苏琬清低声道,“画琴,还不是时候。你瞧瞧今日皇帝都到了后宫,却还是未选择临幸某一宫的妃嫔,可见他根本不是困于女色的人。幸亏他还没宠幸我,否则只怕是要坏事了。”
画琴表示同意,“正是小主这么说的。如今您已进宫快两月,也没见皇上翻几次牌子,与您一同进宫的小主们被临幸了,然后就被他抛到脑后了,哪怕现在德妃有了身孕不方便。”
“可姑姑不会这么想,只怕她现在焦急着呢。”苏琬清皱起眉毛,托腮道。
“小主切勿焦虑,奴婢会想办法传递消息给老夫人的。”
苏琬清沉重地点了点头,恹恹钻回锦被中,就在画琴灭掉最后一盏灯要退出去时,她忽然想起一桩事儿来,扬声喊道,“等等!”
画琴一惊,“小主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去查查,前日在御花园里遇到的男子究竟是谁。”苏琬清脸色变得凝重,“皇帝对他的态度令我诧异,仿佛是十分憎恶又不能招惹的。”
画琴这才想起来主子多日忧虑的根源所在,轻声应下便退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