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泽和封于修,两人就这般肆无忌惮地交谈着,一时之间思维倒也是豁达,灵通。
与此同时,无论是西荒还是九幽,其实他们心中也很是纠结,只是嘴中,自然也已经做出了抉择。
这相比起漠北的一声不吭,倒是有了些喧闹的色彩。
此时的天元,聚贤楼内。
“楼主,我们真的按兵不动嘛?”宫三娘似乎有些犹疑。
只是她面前的男子却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能被他放在心上。
要知道,此刻可以说已经是最后的选择机会了,如果现在还不表态,那么接下来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只见梁洛施抬起头,“我上次让你将漠北的人尽可能分化出去,做得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良久,要知道漠北的人马本就零散,四处分布,经过梁洛施上次的命令,可以说已经分的更加的零散了。
“楼主,这样有用吗?如果三域同时发难的话,那...”宫三娘欲言又止地开口说道。
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是清楚,那就是你漠北人员分布那么的四散,其他三域在大战前夕先清扫小喽啰,那又该如何是好。
“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着今天梁洛施的话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似乎并没有非常直观的回答。
“可是我们不能输。”宫三娘孩子般的开口,不过不得不说她的话却是在理。
“自然,你放心吧,我漠北一支决计不会是第一个倒下的宗派。”梁洛施说着转身走到了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象。
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为何,今日的天气似乎已经有了丝丝的暖意。
他就这样站在窗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既然将何首乌送达,你就应该知我心才是。”梁洛施轻声的碎碎念着,如果不是走近了刻意去听,恐怕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