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李睿却是头也不抬的开口反问。
看着他的样子,破阵子心中高兴,他知道,这意味着对方已经上钩了,心中想着,嘴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其实,依照李睿的逻辑思维,这所谓的“重任”是指什么,他是明白的,那无疑就是鬼谷派未来的掌舵人。
只不过他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手中拿着棋子,他所有的思绪,以及眼睛就都完完全全的被棋盘吸引住了,当然,确切的说是认真,入了神儿。
“鬼谷派早晚要交给你们。”破阵子并没有兜圈子,而是直接开了口。
不过也是,以李睿现在这种状态,所有心思都在棋局中,回应也只是不假思索的本能反应,如果不说清楚的话,保不齐真的就不知道了。
“无双生性顽皮打趣,不喜束缚。道风放浪形骸,能力高强,只是有些不喜宗派之争。沈涛最喜欢与草药打交道,恐怕让他一辈子待在草药园里他也乐意。至于沈栋,他痴心阵法一途,恐非如此,他的实力也不会精进如此大了。再者墨言师弟,他无疑是品行,能力最佳的一人,只是,只是性格孤傲,难以相处。”
听着对方的话,虽然是本能的随便简述了几句,不过破阵子却是连连点头,显然他的看法和自己是不谋而合,只是,是不是少了什么。
“还有你六师弟呢?”破阵子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六师弟,他,弟子难以下结论。”没想到李睿对于其他几人的点评都是毫不吝惜,且描述的入木三分,很是形象生动,可是却唯独对这梁洛施不知道如何启齿。
听到对方这样说,破阵子也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疑惑,而是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两人的看法再一次的不谋而合了。
“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弟子比较迂腐木讷,既没有几位师弟的热情,更没有他们的狂野,少了一份魄力。”
有人说,人贵有自知之明,恐怕所谓的自知者智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破阵子点点头,显然再一次认同了他的话。
李睿的逻辑思维,思考问题的方式,以及为人处世的风格,像极了中年后的破阵子,做事都如履薄冰,谨小慎微。
倒不是说他们不可以狂野,自由自在无拘束,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他们身后还有一大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