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只见拓跋静就真的闭了嘴,也不反驳,只是瞪着眼珠恨恨地看着。
“哎。”奶娘伸手轻轻拉了一下杏儿的衣袖,这才看向床上的人儿,“姑娘,你刚刚醒来,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你就告诉老身。”
只是拓跋静并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这倒是让奶娘和杏儿有些局促感了。
“走。”奶娘再次伸手拽了杏儿的衣袖,然后只见二人就这样离开了,只留下拓跋静一个人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究竟是谁抓我来的?父亲,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任凭如何的高呼,呐喊,最终,也不过是掩于房舍的碎碎念想,波澜不惊,不泛起一丝涟漪。
“咦,那是什么?”杏儿和奶娘王妈关了门户,走在走廊上的脚步还没迈出几步呢,只见一抹黑影一闪而没。
杏儿揉搓了眼睛,然后抬头望着王妈,好像是在询问。
“有吗,你这丫头,看花眼了吧。”只是王妈的话直接就给予了否认。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前者还有些困惑,不过对方既然这样说,那她也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好了,走吧,去给姑娘准备点吃食。”
“啊?她态度那么差,凭什么还白吃白喝...”
“你这丫头,快走。”
说话间,王妈和杏儿就已经身处走廊的另一边,走远了。
而此时,横穿走廊,绕过曲折的清幽小径,一处清静僻所的门户被轻轻推开。
“咯吱”,仿佛是年久失修以后留下的悲怆,在历史的过往中,一次次地被轻轻提起。
“参见鬼王。”来者全身上下被黑色罩袍包裹,就连眼睛也掩埋其中,不露一丝痕迹。
面对眼前的男子,尽管年岁要比自己小上很多,可是黑袍人却不敢有一丝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