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人走得远了,许耀宗的嘴角露出一丝嗤笑,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许储身边试探着问,“父亲?”
“女帝,女帝。”许储全然不理会儿子的招呼,而是转身朝着假山轻声喊了几嗓子。
见迟迟没有动静,看来不在这里,要说这许储今日为什么那么反常,那是因为他觉得今天的林炎父子很不正常,就像被别人附身了一般,全无往日的熟悉亲切,后来又看到女帝起身之后林炎父子也鬼鬼祟祟跟去了,于是就断定其中有猫腻,最后就看到了整件事的经过。
假山里没有一丝声响,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叹息,既然不在这里,许储动身就要离去。
“许老。”一声轻响就像投入湖平面的一粒小石子儿。
龙嫣然双手抓着石壁,倚着身子靠着,看起来有些吃力。
“女帝?”许储一喜,赶忙几步走过去扶住龙嫣然。
恩?许耀宗心想果不其然,但脸上却并未表露出来,而是左右四顾之后才走向假山。
“女帝,随我来。”许耀宗作为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无论是思维谋略还是人脉关系,那都是极好的。
面对宫内此时的大搜捕,这要藏一个人还是挺难得,三人在宫内迂回曲折,最终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好臭,这是哪里?”也难怪许储会甩衣袖,因为这儿着实是恶臭难当。
龙嫣然虽然嘴上不说,但额间的皱纹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许耀宗二说不说,走上前去直接推开门,屋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床榻,一席被褥,仅此而已。
“宫里的排泄物,都是经由这里出去的。”许耀宗关好门,这才告诉二人。
龙嫣然和许储一听,便自然而然明白这是哪里了,几人的身份,尤其是前两位,不知晓这个去处也是正常,但许耀宗能知道这儿,那说明这人对宫内是极其的熟悉。
“今日多谢二位。”龙嫣然双手一拱。
“女帝不可如此,实在是折煞微臣了。”许储一副使不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