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桐一语道破淳王的窘境,后者也不恼,转问萧宝儿,“公主为何这般着急?竟想凭一己之力改天换地。”
此话有两层意思。
其一,萧宝儿可以慢慢等着南拓拓与桑托内耗,坐收渔翁之利,她为何急不可耐的想要把西肃拖入战局?
其二,传言说犀兕香的梦境中萧宝儿并没有好的结局,起码从宣泽无视她的威胁就可以看出这个传言有一定准确性。萧宝儿如此迫切的想要让北辽一统草原是不是因为知道命不久矣?
萧宝儿被问住了,目前的局面确实应该从长计议,她如此逼迫姚溪桐难不成真的忧心自己活不了几年?
淳王的问题她回答不了,小女儿般拽着姚溪桐说,“我们走吧!”
姚溪桐自然什么都依她,这事儿原本就因为她着急才会让姚溪桐冒险一试。如今什么都没有谈成,尽早离开才是正经。
两人相携而去,淳王却问:“凤公子,你认为天下三分不可避免?”
到了这一步,淳王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底线所在。
“陛下,天下大势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青山君绝不甘于人下。”
“包子铺有什么消息?”
“陛下肯借兵?”
淳王含笑看着姚溪桐,后者毫不畏惧的与其对视,两人再次回到先前议事的大殿。
期间萧宝儿一直依偎在姚溪桐身旁,小女人的模样让淳王异常惊讶,差点就忘了这位北辽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灯。
淳王与姚溪桐就如何攻破梁地细细展开讨论,萧宝儿听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淳王把龙椅让给她睡了。早朝时辰,姚溪桐抱着萧宝儿要走,淳王跟在两人身后问了一句,“探花郎真打算留在北辽一去不回吗?”
姚溪桐没有回答,就听淳王自语道:探花郎是栋梁之才,留在北辽实乃是国之不幸,可惜了!
淳王被幽禁十多年,除了虚无缥缈的声望,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