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桐准备了一肚子话语应付巫祖的责问,人家半个字都懒得说,好像萧宝儿原本就该清楚发生在北辽的事情。
他问:“这就是巫祖?这么就走了?你知道北辽是什么情况吗?”
萧宝儿反问:“知道了又如何,对我即将要做的事情有改变?”
姚溪桐果断的说,“不会。”继而又问:“潇潇,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他觉得是时候提起北辽王的死因了,好歹要明白萧宝儿对此是什么态度,是否能原谅他。
萧宝儿回答:“我瞒着你很多事,你想知道什么?”
这回答真怄人,作为一个失忆者,姚溪桐什么都不能问。
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苏苏还没从痛苦中走出来。她一遍又一遍的问睚眦为何要如此,冯乐乐可是其亲侄女……
睚眦真想哭,早知道萧宝儿有援兵,他也不至于如此。苏苏问一遍,他解释一遍,慢慢把话题导向了萧宝儿的援兵从何而来。
听他说了那么多,苏苏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不少。言语间还是不肯原谅睚眦,眼泪却收了起来,打算找个水草丰茂的地方埋葬冯乐乐。
两人一起动手,速度快了很多。
苏苏不是第一次到北辽,看着辽阔的草原,道:“都说草原子民心胸辽阔,耶律宝儿的心眼却跟针尖一样。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还在为淳王的事情埋怨我。”
睚眦忙问:“此话怎讲?”
苏苏坦言,“耶律宝儿知道你是淳王派来的人,她说淳王是骗子,先从我这儿套取消息,转眼就把我当废子抛弃。”
睚眦对于萧宝儿能猜出一切倒也不奇怪。
解释道:“这事儿怪我,姐夫临死那刻没交代许多,是我自作主张没敢把实情告诉你……”
埋了冯乐乐,一行四人朝大辽行去,路上既无人跟踪,也无人盘问。